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寓意深刻都市异能 渡靈法醫 愛下-第二百一十一章 麒麟踏鬼圖紋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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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你……你说什么?咱们现在一样——是什么意思啊?”
“根据当年的协议,只有你拥有了阴司的身份,阴司才有权保护你,同时根据当年的协议内容,妖界和魔界也不能伤害你。”
我摆摆手,又问了一遍:“我是想问‘咱们一样’具体什么意思啊?”
“你在阳间是活生生的人,到了阴间也是直挺挺的鬼!”
“啊!我……我能到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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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蓓蓓很严肃很认真地点点头:“你还不明白阴婿这身份在阴司的地位——仅凭这一身份,以后你不但可以自由出入阴曹地府,而且不用再遵守生老病死的人间规则。”
这让我更惊讶,甚至觉得实在不可思议:“你是说我以后死不了,也不会再生病了?”
忽然感觉幸福来的太突然,本能地反手握住了秦蓓蓓的手:“你……你怎么证明自己在阳间是活生生的人呢?”
秦蓓蓓显然有些懵,愣了一下:“什么怎么证明?这还需要证明嘛!”
“肯定需要啊!”
“那你说我怎么证明?”
“我得亲手摸摸你有没有心跳!”可能是婚房摇曳着烛光营造的氛围再次勾起了我作为男人的本性。
“可以啊! ”
“那行!”说罢伸手便想摸向秦蓓蓓的胸口。
没想到她就这么看着我,没有丝毫要躲闪是意思,反而弄得我有些不好意思,手僵在了秦蓓蓓的胸口前,是进一步行动不是,缩回来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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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秦蓓蓓看到我的手摁了“暂停键”,面带疑问地反问我。
“那个……那个你刚才说可以和我像普通人一样过日子,这话是真的?”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我赶紧转移话题。
“当然啦!”
“那好!今晚可是咱们……咱们的洞房花烛夜,是不是应该先把正事办完啊?”
秦蓓蓓眨了眨眼,脸上疑问好像又大了一个号。
“不知道洞房花烛夜应该干啥呀?”我忽然萌生调戏的想法。
秦蓓蓓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也低下了头。
“怎么样?”
“没说不可以,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我着急带疑惑地反问。
秦蓓蓓红着脸朝我吐了吐舌头,轻轻抬头瞟了我一眼,随即指了指门外:“只是现在天马上就亮了,已经不存在你说的‘夜’。”
我瞬间感觉到自己再次掉进了冰窟窿内。
“不行!我……我不管,按照传统习俗,洞房花烛的新婚夫妻要行‘周公之礼’,否则岂不是不讲礼,不懂礼?”
秦蓓蓓红着脸朝我吐了吐舌头,然后猝不及防地抱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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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天亮了!咱们还有正事要做——放心吧!欠你的我会加倍还。”说完,秦蓓蓓含情脉脉地看着我。
此时无声胜有声,一切尽在无言中。
抱住秦蓓蓓,我心里默念了好几遍“我结婚了,这是我媳妇”,一股从未感受到的温暖从内心深处涌了出来,于是我也使劲抱住她,就这么静静地过了好几分钟。
“好了!我带你去见岳父吧!”
说完她的手松开了。
我也只好松手后笑嘻嘻地看着她。
“去见你爸?”
“嗯!现在应该说咱爸。”
这下轮到我脸红了。
想到此时和秦蓓蓓的关系,婚后也该拜见拜见岳父。
“那赶紧换衣服吧!”秦蓓蓓再次朝我吐了吐舌头,然后转身从一侧柜子中拿出两套西装递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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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此时俩人是夫妻,但至少目前也仅仅是存在契约上的关系,我不好意思当面对着秦蓓蓓换衣服,便转身走到了床的另一侧,背对着她换好衣服。
等我换好衣服转过身,发现秦蓓蓓也换了一身普通的粉红色休闲装,脚上是白色休闲鞋。
“怎么……怎么去啊!”
根据我的理解,此时天既然已经亮了,岳父秦广王应该已经回到了阴间地府,从阳间到阴间肯定不是打车或者步行这么简单。
秦蓓蓓微微一笑,然后伸出芊芊玉手打了个响指,随即四个带着京剧脸庞面具的小鬼抬着之前我们坐过的那顶大红轿子从墙里走了出来。
“上轿吧!”
俩人上了轿子后,兴奋,震惊,恐惧,期待……我脑中充斥着语言难以形容的复杂情绪。
忽然想起之前下轿时,秦蓓蓓是被姐姐和崔子萱扶着下来的,忙转身拉住秦蓓蓓的手:“还有一件更重要事,你……你无论如何都得告诉我真相啊!”
秦蓓蓓竟然猜到了我要问什么,微微点点头:“姐姐和那个叫崔子萱的都还活着,姐姐的事你已经知道了大概,目前就当是在阴司‘服役’吧!”
“服役?”我想应该和老杨所说的一样,只有这样才能保护姐姐。
“对!崔子萱的情况也差不多,其实早在十六年前她就应该死了,也是我父亲的人救了她,并签署了阴阳协议,这其中的细节十分复杂,等有时间后我会详细说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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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子开始颤抖起来,并伴随着外面传来呼呼的风声。
几分钟后一切动静戛然而止。
“到了!”秦蓓蓓拉着我手,同时轿帘子被从外面撩了起来,俩人手牵手下了轿子。
几根直径足有一米粗的石柱出现在了我面前,雕梁画栋,豪华至极,随即我看到眼前是宫殿一样的场所,准确说皇宫中的布局。
大厅的最里侧是一张金黄色的巨大椅子,远远看去,无法判断出是真的黄金材质还是涂了一层金黄色的油漆,椅子后背上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麒麟,麒麟踩着一个巨大丑陋的人形怪物,我猜应该是个鬼。
麒麟踏鬼?我脑中冒出这么个名称。
据我所知,麒麟是中国古代神话中的一种瑞兽,是由岁星散开而生成,与“龙”、“凤”、“龟”、“貔貅”并称为五大瑞兽。
根据一些典籍中描述,麒麟长着羊头,狼的蹄子,头顶是圆的,身上是彩色的,高大概2米左右。《说文解字·十》记载:麒麟身体像麝鹿,尾巴似龙尾状,还长着龙鳞和一对角。
说中麒麟能为人带来子嗣。
相传孔子将生之夕,有麒麟吐玉书于其家,上写“水精之子孙,衰周而素王”,意谓他有帝王之德而未居其位。民间有“麒麟儿”、“麟儿”的叫法。
南北朝时,对聪颖可爱的男孩,人们常呼为“吾家麒麟”。
民间普遍认为,求拜麒麟可以生育得子。
我怎么也想不到,这样的神兽竟然出现在了阴间阎王爷的椅子上。
大厅两侧各有两排稍小一号的椅子,椅子的后背上也雕刻着老虎、狮子等不同的野兽,个个栩栩如生,而且所有的猛兽脚下都踏着一只鬼。

精品言情小說 逃亡遊戲:我被全人類通緝了-第一百五十三章 我真的是撿到寶了!閲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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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季对于沈不言的描述有些无语。
刚才,他脑袋里面浮现出来的画面,是一些跟现在进行时没有多大关联的画面。
上一秒他还看到的是那个穿着鹅黄色连衣裙的老师。
下一秒,他就看到了一个陌生男人的佝偻背影。
男人佝偻着背,穿着白色的大褂。
他的手里面拿着一些不知名的工具,周围的气息都是十分冰冷的。
恍然间,林季甚至觉得自己就在某个地窖里面。
就是这个男人的背影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导致他刚才那么久都有些心神不宁的。
“沈不言,我刚才好像记忆错乱了。”
“我看到了一个档案室,藏在地窖一样的地方有着好多的档案。”
“就在你提及米朵的时候。”
听到林季的话,这下轮到沈不言呆愣住了。
“你看到档案室了?”
沈不言的反应,让林季感到奇怪。
听到他这个话的时候,难道不应该发问是什么样的档案室吗?
为什么沈不言的反应,更像是带了几分惊喜?
林季的五官有些拧巴在了一起,对于沈不言的反应,他有些不能理解。
“你是不是……”
沈不言摆摆手,直接打断了林季的话。
“我知道你想问我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现在我才想问你这个问题呢。”
“你看到的档案室是什么样的?有没有什么特殊的符号或者特殊的人出现在档案室之中?”
林季呆愣得点点头,“有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有点驼背……”
“驼背?!”
沈不言的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起来。
他激动万分得上前一步,双手抓住了林季的胳膊。
“你确定是驼背的?”
林季点点头,“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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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不言兴奋不已,脸上的喜悦更是不加任何掩饰。
他松开了林季,然后一边拍着大腿狂笑,一边一手朝着林季的背后拍了又拍。
“绝了!”
“你真的绝了!”
“我真的没想到啊!这个小老头的研究真的成了!”
沈不言连着的几句话,都让林季听得云里雾里的。
林季皱着脸,疑惑得看着沈不言问:
“什么……研究?”
沈不言笑个不停,眼角周边甚至都挤出了几条皱纹。
林季看着有人要从电玩城出来,赶忙就又把眼睛闭上了。
沈不笑的嘴有些疼,才停了下来揉了揉自己的嘴角。
“是这样啊,我给你讲个事儿,你一会儿就明白我这是咋回事了。”
沈不言清了清嗓子,抬脸在周围巡视了一圈,锁定了一家咖啡店。
“走,我们去那边。”
沈不言拉着林季走到咖啡店的吧台。
“冰美式吧,加奶双倍糖。”
“给他来个……你喝啥?”
沈不言扫了一眼菜单,转头问林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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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季表示很无语。
他现在怎么说也是个瞎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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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明晃晃得问他喝啥,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
再说了,林季哪里喝过这些东西啊!
等了好一会儿,直到店门外进来了其他的顾客,林季才尴尬的咳嗽了两声。
沈不言反应过来了这码事,赶忙对着店员补充了一句:
“那个什么巧克力绵绵冰吧,给他来一份。”
沈不言找了个比较靠里面的小角落,二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
沈不言盯着林季看了半晌,突然伸出手朝着林季的耳朵凑了过去。
林季感觉到面前的风有些不对劲,本能得向后退了一下。
沈不言诧异:“你看到我了?”
林季摇摇头,“不是,就本能反应。”
“你干嘛?”
沈不言嘿嘿笑了笑,抬手朝着林季的耳朵上拽了拽。
林季一把打掉了沈不言的手:“干什么啊!疼!”
沈不言收回手,啧啧摇着头:“做的跟真的一样,还知道疼。”
林季一脸不爽,“我是个人啊!就算我是你说的那个什么克隆人,那也是个人!”
“会喘气!会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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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不言舔舐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不得了不得了。”
过了一会儿,服务员端着咖啡送到了二人面前。
沈不言瞥了一眼那服务员,视线又放在了林季的身上。
“我给你说吧,我把你从白冰手里带过来,真的是捡到宝了。”
林季没有接话,而是直勾勾得盯着那桌子上的巧克力绵绵冰,直咽口水。
他端起那杯饮品,很自然得就将饮品往嘴巴里送。
沈不言看到林季这般无害的样子,很不自然得揉揉头发。
“从哪儿跟你说呢……”
林季感受着这个饮品带来的冰凉,抬起脸的时候还砸吧了两下嘴。
“你想从哪儿说从哪儿说,自己人,不讲究这个。”
沈不言停下揉头发的手,看着林季的眼神都变得软了几分。
“你这个小孩儿倒是没有什么想法和心眼。”
林季摆摆手,“我刚出来的时候倒是觉得全世界都是坏人。”
“走到哪儿,我都的防着点。”
“也就白冰和你,哦,再加一个许十七,让我感受了一下这个世界还有真情有真爱吧。”
沈不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从哪儿学的这些奇怪的台词。”
林季抬起手,指了指门口玻璃上贴的标语。
沈不言又一次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端起咖啡,抿了抿。
“你看到的那个驼背的人,是我们这个特案小组里面的一个教授。”
林季抬起脸,“教授?”
沈不言点点头,表情收敛了一些,使得周围的气氛都变得严肃了一些。
“只是一个代号吧,他的真实身份还是个未知数,不是我这种小职员能知道的身份。”
林季撇撇嘴,又吸了一口绵绵冰。
“搞得神神秘秘的。”
沈不言喝了一口咖啡,看着门外来往的行人,眼神迷离了几分。
“这个教授,在多年前就私藏了一批档案。”
“这个档案里面,只有一份流出,并且很快就结案了。”
林季听着这个话茬,皱着眉头看着沈不言。
“又是我这份?”
沈不言点点头,“原本我只是觉得在我前一任的那个队长是个老混蛋来着。”
“直到那天我们在那个镇子里面,我看到了我师父私底下调查的东西。”
“关于你的档案,原本就被封了起来,后面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流出就被快速判定你是凶手了。”
“有人在操控着这些事情。”
林季的表情跟着凝重起来,“所以你说的那部分私藏的档案,就是我前面看到的那个档案室里的?”